节,通话就断了,而我在后面的五天里都没能和外界任何人说上话。  这个冲击是巨大的。虽然身边有着众人相伴——游船的船员、潜水员还有一小批其他乘客——全是陌生人。折返回家是不可能的,也没有任何联系到家人的方法。我认定船上没有一个人是我的诉苦对象。把我的痛苦强加于陌生人似乎不大礼貌,在那种情况下,他们总会难免尴尬。我的丧亲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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