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内心的谴责之痛。来自社会的压力也使她悲剧的阴影日益扩大。她要离婚,丈夫不同意;她要愛情,可又舍不得儿子;她要伏伦斯基全部的愛来安慰自己,可伏伦斯基却有所保留。于是,安娜在“抛弃”了原家庭的责任即抛弃了儿子之后,又“抛弃”了即将建立的新家庭及其愛情果实——安娜和伏伦斯基的女儿,走向了卧轨自杀之路,造成了两个孩子的母愛(14/17)下页上页返回列表 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