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,感知生命的意义,也展现自我的情趣世界。自我陶醉的同时也在尽力表现,那观众既包括自己,也包括旁人。晚明文人的闲赏美学一方面固然是对生活水准的讲究,另一方面也是对自身文士形象的自我塑造,因此他们的闲赏始终有一个标准,便是是否符合文士的身份,是否韵绝出尘。如王思任咏友人名园“所居一丈之室,卷石兴云,老鼎泣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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