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”。生活没有给他太多专门的游赏之物以供清玩,因此他只能在日常生活随处可触的日用器物中去寻找美、发现美和感受美。李渔的闲情对象是日用物品、烟火人生。优雅生活离他很远,是他无缘也无法追求的。他的“闲情”其实是烦恼生活中的片刻纾解,是内心的愉悦与身体的快适,这与公安三袁、高濂、文震亨等晚(17/32)下页上页返回列表 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