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人临死时,往往有一种仪式,是请别人宽恕,自己也宽恕了别人。我的怨敌可谓多矣,倘有新式的人问起我来,怎么回答呢?我想了一想,决定的是——让他们怨恨去,我一个都不宽恕。” 在西南联大任教时,游国恩每逢发了薪水,就从城里买两袋米,请挑夫挑回乡间家中。有一次他随着挑夫走到大西门,挑夫竟(3/10)下页上页返回列表 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