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;但是,如果我们站在学科设置的国家诉求层面看,这种基于我国特殊历史背景下的学科建构则具有其天然的合理性。诚如华勒斯坦及其支持者普遍认为的那样:“社会科学即使不是国家的造物,至少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由国家一手提携起来的,毕竟它要以国家的疆界来作为最重要的社会容器。”[8]事实上,正是中国这个具有独(41/45)下页上页返回列表 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