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民族危亡像一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成为必须面对的切身性难题。李泽厚曾将此现代性难题概括为“启蒙”和“救亡”的双重变奏,认为战争使“救亡”压倒了“启蒙”。如果将此一问题落实到现代国家政体的语境中。“救亡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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