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《一号命令》,是否有意在小说中淡化一些叙事方式的花样?  叶兆言:没有,我始终没有淡化。我是很极端的。我之前写过一本《关于厕所》,好像注意的人不太多。我觉得叙述方式是很重要的事情,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叙述角度的尝试和试验。包括《没有玻璃的花房》,到底它是一部第一人称叙事还是第三人称叙事的小说,其实是很难说清的,它整个就像
(19/33)
下页
上页
返回列表
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