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作品,他认为应从象的特征、品性相反的方面,或否定性方面理解诗的取义。如《召南·行露》云:“谁谓雀无角,何以穿我屋?谁谓女无家,何以速我狱?”《郑笺》曰:“人皆谓雀之穿屋似有角,强暴之男,召我而狱,似有室家之道于我也。物有似而不同,雀之穿屋不以角,乃以咮,今强暴之男召我
(24/49)
下页
上页
返回列表
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