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去公社。   后来青狗就成了现行反革命子女,在学校上学低人一等,连毕业照都不能参加,失去了一个做人的基本尊严,一种荒诞的“血统论”的阴影自始至终笼罩在一个未成年人的心中,十分卑微,十分无奈。读到小说的时候我心里老是想起李发模先生在20世纪70年代末的叙事长诗《呼声》,并为一个不幸少年而鸣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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