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苍白的脸,一双木然的眼睛,一副蓬乱的头发。其实,一把木梳子把她的头发扎成一个偏偏的发髻,扎得很紧,扎得很美观,可是民兵抓住她的头发,就把木梳子抓松动了,掉了。头发散了,披下来,零零乱乱,像一蓬青青的茅草,把脸都遮住了。青狗娘把头发捋到头顶上。捋上去,又掉下来。捋上去,又掉下来。   “老实点!&rdqu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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